Friendship Contract
part11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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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隔絕網路一星期之後 我回來啦~~ ・゚・(ノ∀`)・゚・















然後就看到有人在我的布拉格玩得很~開心 ( ;´ー`)y─┛~~

那個甚麼甚麼火 還有色爸咖啡豆之類的 說的就是你們 不要轉頭去看別人

會不會太快樂一點了啊 ( ̄▽ ̄)╬



想我在沒有網路的鄉下(去旅遊)還在爆文(雖然自己都不知道在寫甚麼) 你們真的很~有良心哎
我好感動喔——




















9火不想死就給我解釋一下 =_,=






















還有 這文到底會往甚麼方向發展啊啊啊啊啊 <囧>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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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樹?”

電話響了七、八聲,就在我馬上想要挂電話,再想其他辦法的時候被接了起來。靜留的聲音顯得有點迷惑。

“是我。”我如釋重負的歎了口氣回答。

“嗯……”牆上的時鐘顯示著現在的時間——01:35。

“抱歉有點晚……”我說,思量著該如何出口接下來的話。

“出了什麼事嗎?”

靜留的聲音聽起來蠻平靜的,我有點懷疑起來自己剛剛看到的消息是不是準確。不過靜留有這種不論發生什麼事情都能冷靜面對的本事,我也許不應該太驚訝。

“……我雖然不太清楚。不過……”

“夏樹要向我表白嗎?”

“你說啥啊!?”

“呵呵,我開玩笑的。”

投下炸彈的人笑得很開心,我猜現在正有一個蘑菇雲從我頭頂升起。

“一點也不好笑……”

“因為夏樹的聲音聽起來很嚴肅嘛,人家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呢。”

說對了。不過我不知道這對靜留來說算不算大事。

“呃……你有看新聞?”

“新聞嗎?……我才到家。”

電話那頭傳來些響動,我猜是靜留打開了電視。我有點緊張的咽了下口水。

“靜留,伯父的事情,那個……我很抱歉。你……”

“……我父親的事?”

“嗯——”

“你都知道了?”

“新聞裏有報導。藤乃集團的總裁,我想指的是伯父吧?”

“這點倒是毫無疑問。”

“靜留?”

“抱歉,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。”

“快?”

“我知道這件事也才幾個小時之前。”

我聽著靜留的口氣,與其說是悲傷什麼的倒不如說隱隱透著點怒氣。我有一點驚訝。

“我……”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。

“他留了遺囑。”電話那頭靜留忽然說,“就在我手上呦。”

我想象著她一邊這樣和我談話一邊把裝有遺囑的信封舉到燈下端詳,嘴邊一定還帶著淡淡的笑意。這個情景有點戲劇化,但是仿佛就在我眼前發生。我有不祥的預感。

“遺囑怎麼寫?”我沖口而出。說出口才想到這個問題其實根本輪不到我來問。

“我還沒有看。”

不是太胸有成竹就是根本不在意,我不知道現在的靜留是屬於哪一種。但是對遺囑的內容我也像靜留現在表現出來的態度那樣——沒有興趣,我只是關心它帶給靜留的影響。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。

“我不知道夏樹原來這麼關心藤乃集團的將來呢。”對方打斷我的沈思忽然一本正經的說。

我愣了一下,“誰會關心那種事啊?”

“我以為能讓夏樹深夜打電話來一定是因為很擔心,原來不是。”

“那、那是……”

“是什麼?”

“就、就是……”

“夏樹不說出來我就不知道喔。”典型藤乃靜留式回答,她現在肯定一手托腮歪著頭,睜著雙無辜的眼睛一臉單純樣。

這個狐狸。

“不知道的話就去睡覺,你明天沒有事情做嗎?”

“是夏樹給我打來電話哎。”

“所以現在我要挂了。”

“好絕情。”

“真的絕情就根本不會打給你了。”

“明天能見到夏樹嗎?”

“……今天不是才見過面嗎?”

“那後天呢?”

……

挂上電話的時候心裏的擔憂減少了些,靜留的聲音一如往常。

或者我真正應該擔憂的是她過於“正常”的反應?

但願這一切都是我多慮。




之後時間過得很平常,上班下班偶爾接到靜留的電話。只是互相問候一下近況,然後好像誰也沒有什麼話題似的挂上電話。也有我主動打過去的時候,不過次數少之又少。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,因為實驗室最近接下的一個案子我變得忙碌起來。而靜留那邊好像再沒有發生什麼事,她打來電話的時候語氣也很輕鬆。我漸漸放心下來。

然而就在周四早上去實驗室的時候,忽然發現藤乃集團成了議論最多的話題。

“你都不知道嗎?這是現在最大的新聞哎。”

須藤在我露出一臉迷茫時頗為不屑的向我解釋。
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感興趣這些事嗎?”

大部分都不感興趣,不過偶爾有例外。“所以說藤乃集團怎樣關你什麼事?”

“是不關我什麼事,但是聽說它要和大森集團合併,不知道是真的假的。”

“合併?”

“好像是因為藤乃集團的董事剛剛去世,企業內部管理層有了新的調整。不過這些事像我們這樣的人只能道聽途說就是了。”

“那就不要以訛傳訛。”

“你先問我我才會說給你聽啊,我說你吃炸藥了啊?”

不再去理會須藤,我繼續埋首試驗。

如果真是這樣,是不是意味著靜留正處在什麼難關?

雖然對商場上的事沒什麼經驗,但也知道一般來說企業更新換代時為了穩定,在一段時間內是不會做很大的調整。可現在的藤乃集團就像颱風來襲,也許正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,而靜留應該就處在這個暴風的中心。

我不禁想起那天電話裏靜留的話來。

-我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。

她是不是早就料到了什麼?

以我這個局外人的角度來看,就算想破頭也不會明白。與以前HiME時期遇到的種種相比,如今的我有種無力感。

或者也可以故技重施,高中時期的情報網雖說多年沒有維繫,但只要有需要我仍舊知道到哪里去尋找我想要見到的人和消息。不過這樣對靜留總覺得不是好辦法。我也可以選擇直接問她。

下班後能見個面嗎?我去接你。想了一下又加了一句,我開車。

確認了一遍點選“發送簡訊”,我想也許可以和靜留好好談一下。

兩分鐘後收到了回答:5點半。往下翻了下還有一句:很期待和夏樹的約會 :)

真是個一點都不曉得緊張的人。我紅著臉合上手機,慶倖現在的表情沒有被任何人看見。




雖然靜留讓我想好地方,但最後選擇的還是同一家咖啡館。靜留公司附近的那個。

靜留好像很喜歡靠近窗戶的位置,我坐在她對面,點了兩杯咖啡和一個麵包圈。

“沒有鮮花嗎?”

正在看著窗外的靜留在服務生走後回過頭來莫名其妙的問了我一句。

“鮮花?”

“我以為夏樹雖然想不到什麼新鮮的點子,這點常識總還有。”她嘟著嘴巴回答,還歎了口氣。

我恍然大悟,“現在誰還在約會的時候送鮮花啊?小姐。”

“那夏樹的意思是我們現在在約會咯?”

“!!”看著靜留一臉計謀得逞的“壞笑”,我只能一個勁的臉紅。“你這人真的不會緊張嗎?”

“夏樹和我約會很緊張嗎?”她一臉單純的問。
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!靜留你就不能正經一點!?”我要跳起來翻桌了。

她多半是對我的反應感到很有趣似的笑起來,然後問我:“那麼夏樹約我出來有什麼話要問?”

“……你知道我有話要問你?”我疑惑的挑起眉。

“差不多猜到了,因為夏樹是那種有什麼問題就非要得到答案的人。”她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然後又加了一句,“況且還是個什麼心事都擺在臉上的小狗狗。”

“藤乃靜留!我不是小狗狗!!”好像話喊太大聲,我餘光瞟到送咖啡上來的服務生正一臉忍住竊笑的奇怪表情。感到很沒面子的給它繼續臉紅下去,難道在靜留面前我真得無法翻身嗎?

不過那個服務生在靜留看了他一眼後忽然緊張的退了下去。我疑惑的看著靜留,不明白那個服務生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了。

“那個……”我把玩著手裏的咖啡杯在腦海裏組織語言。“我聽說藤乃企業要和大森合併,雖然我是覺得不大可能啦,不過……”

“夏樹叫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?”靜留打斷我。

“呃……啊,就是有點放不下心。今天聽到有人在議論,感覺有點怪怪的。”

“夏樹到底不放心什麼?”

“什麼?”

“要是藤乃企業未來的話,有我操心就夠了。或者應該說搶著要操心的人多的是。”

“就說我沒興趣那些事了。”

“那麼……”靜留一幅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
“我當然比較擔心你啊,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嗎?”我還沒想好應該說些什麼的時候就把這句話說出來了。有點不知所措的看著靜留的反應。

她愣了一下,笑起來:“夏樹變的誠實了,這樣也好可愛呢。”

第幾次臉紅已經搞不清楚了,或者根本沒有恢復正常過。算了,這些事不重要。

“所以現在到底……”

“啊,這不是那兩位漂亮的小姐嗎?”我還沒問出來的疑問被一個男人的聲音忽然打斷了,我向那個聲音的主人望去。

一個年輕男人站在離我們三四步距離的地方一臉笑容,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笑容令我想起神崎黎人來,雖然兩個人長得不太像。

“堀尾,我應該說在這裏遇到你真的好巧嗎?”反應快我一步的靜留回答說。

我才想起來這個男人就是之前見過幾次面的那個堀尾。

“你在這裏做什麼?”我眯著眼睛問,感到些許不快。

“哎呀,真是位可愛的女孩。”他看著靜留回答,可是明顯在指我。同樣說“可愛”,這位堀尾講話的方式卻令我一陣反感,要不是靜留在身邊我大概就會給他點顔色瞧瞧了。

靜留淡淡地笑了一下,“公事的話明天在辦公室裏解決就可以了,不是嗎?”

明顯在說現在是私人時間,而堀尾不受歡迎。

“不要這麼冷冰冰的嘛,靜留。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對我的。還在為大森的事情記恨我嗎?”他笑著回答,不過話裏暗示的意思卻讓人火大。

“堀尾,我不知道你是個這樣自作多情的人。”靜留同樣微笑的回答過去。

以前我還沒有見過靜留為自己的事生氣,就算是蝕之祭的時候。就算對奈緒也沒有。我很好奇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不過當務之急是保護靜留,如果那傢夥敢亂來的話我一定會讓他好看。

堀尾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,不過也就那麼一瞬間。然後又笑起來:“自作多情的到底是誰呢?”

“喂,你沒看到自己在這裏不受歡迎嗎?”我打斷他的話。雖然不太明白他們之間的恩怨,不過有我在他就休想傷害靜留。

“真是衷心的狗狗呢。”他假惺惺的向靜留稱讚。

“夏樹是我的朋友。”靜留回答。

“朋友?”堀尾諷刺的笑起來,反問。

“還是生死與共的夥伴。”我回答,“沒事的話就走開吧。我的脾氣可沒有靜留那麼好。”

“說什麼生啊死的,輕鬆一點嘛。我就是來問候一下而已。”堀尾終於轉過頭看向我:“夏樹小姐,希望有機會再見面。”

誰會想見你啊?我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外,心裏不爽到極點。托堀尾的福,本來輕鬆的氣氛降至冰點。我看著靜留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遇到什麼更讓人討厭的事。









to be continue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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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遺忘的心情角落 I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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