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endship contract 開始是二句廢話中的世紀大廢話...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作什麼了(尖叫) 我應該是和berry對著寫的XD 心血來潮的人物介紹... 1靜留 靜留啦... 性格和HiME差不多 但好像覺醒一點了? 藤乃集團總裁的女兒... 2堀尾景綱 堀尾... 集團董事長的兒子... 金髮藍瞳帥氣公司人氣甚高所有女生的目標?!?!(被TF) 茶,那種清淡而甘甜的感覺令我一試難忘,而且影響深遠。 近來我又喜歡上了另一種飲料 — 咖啡,這個我想應該是到北歐四年的「後遺症」吧。 今天的我再永踏上日本國土,文化略有不同了,即使是曾經熟悉的人也難以倖免…… 眼前商業大廈的地下櫥窗,我看到了一座咖啡烘焙機在轉動,灼熱的蒸氣都黏到旁邊的玻璃窗,緩緩的冷卻成水珠掉落到窗台上。 這對四年來都逗留北歐街巷的我無疑是十分熟識的景象。 「在寒風刺骨的天氣下到裡面坐一坐也不錯吧。」話音在我的左耳旁側傳來。 「對啊。」我稍稍向那陌生人一看,是一個男孩,年紀應該和我不相伯仲的金髮男孩。 接著他逕自往咖啡室的方向走去,把幕門打開向我微微的笑了一下。 我很樂意接受這樣有趣的人的邀請。 「看你的樣子該不會是整天在這裡留連的人。」 「我嗎 ?」他把外衣放在椅背上 :「我名叫堀尾景綱。」 「堀尾 ?」這名字吶,好像在那裡聽過似的……本家集團週年晚會……董事長的兒子…… :「不用上班嗎 ?」 他隨手招來了侍應生,點了兩份Espresso(義大利式濃縮咖啡)。 「啊啦,你不用問一下我喝那一種類型的嗎 ?」 「我看你焦慮的樣子還是喝些較濃烈的來提神會較好。」 焦慮 ? 看來無論過了多少時間,這都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嗎 ? 我沒再吭一聲,把杯子裡的咖啡靜靜的的喝個精光。 濃烈苦澀,和茶有著一定的對比。 但不知為何,卻令我想起了很多,很多的往事。也許這就是別人所說的觸景傷情 ? 喝光了,我沈寂的看了看坐在我旁邊的堀尾。 只見他杯內的咖啡很淡,看似加了不少熱開水。 「喝不習慣了 ? 味道太濃了 ?」 「不。改變型式而己。」「這樣一來,杯子裡的便變成Americano了。」 「好像有點說教的意味。」 「唉 ? 是嗎,哈哈。」 像他這樣的人,生活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吧。 也許改變型式,學懂另一種方式才是真正可行的路 ? 到了外國四年,原本是想散心,重新開始的,但看來並不行呢。 我根本就是逃避問題的所在,看來改變型式正是唯一的解決辦法。 「謝謝。」我喃喃自語的感謝了這番發人深省的說話。 「什麼 ?」堀尾聽到微弱的聲線卻一副聽不清楚的樣子。 「謝謝你邀請我喝這頓下午茶啦。」 「哈哈,我可沒有說會請你。」 「你該不會是要我請的吧。」 忽然對方電話響起 :「藤……」「怎麼了 ?」 這開頭已經出賣了一切的掩飾了。看來堀尾果然是父親叫來的人 ? 「已經弄好了。嗯,再見。」 「甚麼人來的 ?」我故作不知道的樣子。 「沒事……我的上司。」 是嗎 ? 不過也難得父親大人肯來遷就我了。 散心多年現在準應面對現實,再不能逃避了。 「那下星期一公司見面啦。」語畢,我輕鬆的站起來往室內的另一邊門走去。 「唉 ?」「原來如此啊,不枉是小姐啊,這麼快便想通了。」 接下來……我碰見久違的……老朋友,夏樹。 在研究室工作 ? 真有點想不到,但當想到夏樹的母親時便想通了。 「那孩子啊……」我在公車上想著 :「一直都跟我一樣啊。」 看著窗外的風花飛雪,依著玻璃,仿佛映出了另一個人的影像。 我搖了搖頭,不能再陷入深淵,所以我才會找藉口盡快離開的吧。 實際上我今天很閑,沒什麼事好幹。 我總是把自己掩飾得很好,即使是至親也沒看出個破綻。 「夏樹啊……我已經醒過來了。但你……」 公車到站了,下班的人趕忙從出口湧出。 人群逐漸遠離我的視線,模糊,直至消失。 接續———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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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遺忘的心情角落 II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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